枫糖栗子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

[御泽] 十二月的愿望

* 算是掉伞天的一个小番外,两人重新在一起了之后的故事,不过不看原文独立来看也没什么关系

* 其实本来是想写 傻白甜情侣三十题的十六题 雪天打个小雪仗(×)

* 大家吃糖愉快ww


御幸与泽村二人拖着行李箱到达小镇Fussen的时候已经傍晚。

这是个白日大雪后天晴的晚上,整个小镇像盖了白色的丝绸棉被,泽村跳着走在御幸面前——雪深得近乎埋到他的脚踝,他却如履平地,轻松地拔出左脚、一蹦到了半米远的地方。

“鞋子全都湿了也亏你还能蹦。”

他们放着GPS不用,手持车站免费发放的手绘地图,顺着似乎是蜡笔画着的歪歪扭扭路线、凭着在MLS呆了三年仍然二十六个字母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又惯会睁眼说瞎话的捕手的直觉,他们终于在这不大的小镇绕了大半圈后找到了泽村所预订的民宿。

这是一个类似于泽村在长野乡下常见的两层小洋房,一楼卧室的后门推开便是个挺大的后院。一辆欧洲常见的两厢车停在院落一角,昏黄灯光照射下车盖上铺就的厚雪、轮胎身陷积雪中,若是第二日要用车那可得费点力气除雪。车旁靠着一把简陋的扫雪帚,正对院中央一个矮胖的雪人,作为雪人鼻子的胡萝卜像是被吃了一半、导致它长了一个圆滚滚好像塌了鼻子,欲哭无泪地看向院门的方向。

泽村撒欢般扑向惨兮兮的雪人,御幸在室内扔了行李箱匆匆走到门口、手拢在嘴边,“你个莽撞笨蛋手套带了吗!没带手套带上了再去玩雪!”

回应他的是一个明明软绵绵却转了个弯儿的雪球——从他的脸颊旁擦过,斜斜从他衣领口落入胸膛,他被骤冷刺激得龇牙,没来得及开骂却见那个小坏蛋跳脚冲他挥拳头,“Number 7!”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然而他这个“正经的大人”说完这话便放着二人的行李横倒在地上不顾,优雅地走到手舞足蹈的“幼稚家伙”背后,不知从哪抓了把雪塞进了对方的衣领——没戴手套因而冰冷的手却没有在雪球因人热灼体温融化后离开泽村的肌肤。投手厚厚的羽绒衫里面只着一件厚绒帽衫,方便了居心不良的捕手、用他修长灵活的手指顺着对方脊柱从脖颈到尾椎,拧了恋人的精肉一把。

泽村龇牙咧嘴地转身,一片黑暗中只见自己恋人朝自己抛了个标准媚眼,“兵不厌诈。”

——这个无论多少岁都仍然很讨厌的捕手!

他打掉恋人不老实的手,准备发起下一轮进攻,却突然想到假期前他便想问的问题,“你怎么每年圣诞假期都想去这种惨冷惨冷的地方?”

他的捕手冲他眨了眨眼,“因为惨冷惨冷的地方才有雪嘛!”


那是他与御幸分开后的第二年新年,他拗不过中学伙伴的盛情邀请,参加了一次“毕业多年后人生赢家都拖家带口,顺便给唯一单身的他介绍对象”的联谊聚会。

长野的冬天很冷,下雪并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情,冰碴子漫天飞舞,横着擦过脸上就是个口子。就算是从小在长野野惯了的本地人到了这种季节在外面行走时都恨不得把整张脸都遮挡起来、只露一双眼在外面。

这样的天气和旧识围坐一团、酌着温热的梅酒,是件极为惬意的事情。

——如果他没有坐在正中间听左右两边人说他不太明白的话就更好了。

窗外的风呼呼作响,酒意上头的泽村觉得自己的耳膜嗡嗡作响。

“泽村之前不是在东京上学吗?一定见识过城里才有的新奇玩法吧?各种玩都很擅长的cool boy!”

“我们这个假期打算去北海道滑雪,泽村一起来吧!”

他尴尬地摆了摆手,“我不是很会这些。”

常年握球的手上老茧遍布、细看竟然还有些浅浅的伤痕,手指却是一副保养良好的样子,之前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剪整齐的指甲被剪得圆滑,隐隐还有一丝护甲油的味道。

——他的青春与热血都献给了棒球、球棒、以及蹲在18.44m处的那个人,哪有什么时间去留恋大城市的繁华、亲历同龄人的游戏呢?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他告别同龄人,写了新年愿望的便签夹进了手账本里,翻年过去,不再被主人记起。

“希望能两个人一起去滑雪。”


泽村脸色变换几许,最终停在了涨得通红这一面色上,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大他金色瞳仁。

“御!幸!一!也!你偷看我的东西很开心是吧!”

捕手露出了与少年时无差别的恶劣笑容,在这恶劣家伙年长了近二十岁之后,找到了新的方法给他炸毛的投手顺毛——他单手蒙住对方双眼,沾了雪水的冰冷唇相互贴近,喝出的白气撞在一起然后消散,天地间只余一抹尚在嘴角未笑的旖旎笑容、与湿漉漉的长吻。

“你的愿望都会一一实现。”

收集了御幸一也选手英姿的收藏册被大刀阔斧改造后,每个帅气的捕手旁边都贴了一个表情各异的投手、偶尔还被恶劣的始作俑者画上一对看着就很劣质的狗耳朵。

谁说内敛炽热的感情焚烧殆尽后不会浴火重生?耳鬓厮磨的漫长人生将是苦难过后最好的回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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