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糖栗子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

[百日黄叶DAY60] 只有今天,全听你的

* 响应 @四千三百萬光年 号召忙得飞起时匆忙马了个小短篇╮(╯▽╰)╭总算赶上了末班车(?)

* 原作向时间线混乱(?)


第三届世邀赛结束,作为蝉联三届冠军中国队的领队叶修在新闻发布会上微笑宣布了正式离开电竞这个舞台、算是彻底退休下一届比赛他将不会作为领队出席的消息。

大概因为是最后一次站在镁光灯下这么多人面前,他少见地耐心,无论那些无聊的记者抛出了多么刁钻的问题,他都算给了个答案。

“叶领队!最后一个问题!”

一个小时的发布会还有最后五分钟,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纤瘦青年终于拨开了挤在他前面无数的记者与摄像师,从各种长枪短炮中伸出了手——那双手骨络分明、一看就是双常保养的手。

这人身边没有跟着摄像师,手上也不像拿了个录音笔的样子,瞧见台上的叶修望过来居然也不抬起头,反而压低了自己的鸭舌帽,用一种格外古怪——听上去像是刻意装着变了个音调的声音问道,“三年世邀赛中,叶……修最难忘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最难忘的事啊……”叶修托腮盯着那顶鸭舌帽,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这可算涉及到个人隐私了啊?“

那顶鸭舌帽动了动,叶修敢打包票那帽子下某张嘴应该已经喋喋不休骂了一堆出口了。

”也不是不可以讲出口……只是,“叶修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眼睛微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瞳仁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戏谑光芒,“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难忘,这么短短几分钟时间我实在挑不出来最难忘的那件啊?”


第一届世邀赛前夕两个恋爱经验为0的迟钝家伙才算正式确认了双方心意开启了恋爱篇章。再之前的双向暗恋现在想想实在傻得可以——两人的小心思在旁人眼里都昭然若揭,只有二人自己恍然不觉,自得其乐地埋于偶尔亲密接触的甜蜜与惶惶然猜测对方心意的酸涩中。

黄少天总算还是赶上了25岁的末班车,脱下处男帽子不用变身成为魔法使,也不管第二天两人是不是要坐十几个小时飞机、中间还要在法兰克福转机等5个小时、最后到苏黎世,从最开始青涩的探索到后来终于让两个人都尝到了甜头,翻雨覆雨到不知道深夜几点,好歹想起第二天还要要紧行程,匆忙清洗了才沉沉睡去。

这么急急忙忙加之黄少天本人睡相实在欠佳——空调打到20°的房间睡觉其实还是需要盖一层薄被子的——两个人本来盖了一床被子,到最后清早两个人醒的时候那一整床被子都被黄少天拽到了自己身上,他完美地把自己裹成了个茧型,而叶修虽然紧紧靠着他从而汲取了不少某人身上的热量,但确实是一个被角都没盖着的。

——当然,结果显而易见,叶修生病了。

虽然大家瞧着叶修这死宅从来不运动,但他自从少年时期离家出走之后,颠沛流离怎么折腾都没给折腾病——这么多年没生过病造成的结果就是,这一回一生病就惊天动地,直接烧得满脸通红,黄少天一摸他额头,烫得他没甩掉自己的手。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黄少天遑论照顾他人,当下急得团团转,看着比生理难受的叶修还要难过几分,从烧得看见了五个黄少天影子的叶修视角看去,无所不能、有泪不轻弹的剑圣大大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老叶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以后一定先抱你再抱被子!”

由于这几日某人顺利脱单,恋爱经验涨了那么几分,涨过了目前还为0的生活经验,黄少天一面急慌慌地百度,一面从衣橱里翻出了酒店所有的备用被,把叶修一整个人都给埋进了这一层层棉被里,一面百度“恋爱对象被自己干了之后又着凉感冒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除了多喝水外还能有点别的有建设性意见吗?!咱又不是直男,能给一点gay的解决方案吗?!

“老叶你可快点好起来啊!只要能好起来以后我啥都听你的!”黄少天在参考了许多奇怪的“直男(?)恋爱指南”后,自我领悟,决定牺牲一下自己一家之主的话语权。

好在叶修这烧来势汹汹去得也快,在黄少天一次一次打湿毛巾搁叶修头上之后他的烧居然莫名其妙地就退下去了——至于是湿毛巾有效果、本人自愈力比较强、抑或是黄少天的那句“都听你的”加速了痊愈,那就不得而知了。


黄少天就差没裹蚕宝宝一样,卷着在大夏天被围成了大狗熊、即将在吹空调冷感冒后被热死的叶修,好不容易走紧急通道赶上了汉莎航空的这班飞法兰克福的航班。

却没想到他俩来得实在太晚,登机牌上的座位号随机发,恁是给了他俩这么大一飞机一头一尾的座位。

黄少天把叶修安顿在一个座位后,好不容易从塞满了行李架上找了个空位放上他和叶修的行李,便火急缭绕地去找白白高高的德国空乘商量换位置的事情。

某人九年义务教育刚结束就被魏老大抓进了训练营,连chinglish都说不出口,比划着牛头不对马嘴地和妹子说了一大堆,对方一头雾水、显然不得要领,而虽然烧退了仍然蔫答答的叶修就也低头坐在座位上,压根儿也不帮个忙——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

然而这个世界上还没出现过剑圣大大不能解决的难题呢?!

黄少天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愈发茫然的德国妹子做了个稍等手势,两步并做一步地冲到了叶修座位旁,支起对方下巴,本来想意思意思在对方唇上烙个印,没想到脑子没转身体先行的叶修虽然不知道黄少天想要做什么,却在对方清凉的唇靠近时便无意思地张开了嘴巴,因为生病而微微发烫的舌头就这么伸进了黄少天的口腔。

昨日对方身体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上。

黄少天一瞬间忘记了这是哪里——全身心地投入了这个吻。

——虽然等他回神儿时也达到了他本想要的效果,奈何他们座位旁一白发苍苍的白人阿姨一直用迷之微笑看着他们。


经过百度科普,黄少天得知感冒病人在飞机起飞时候耳朵特别难受。

他因而强制让某人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还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对方暴力在外的一只耳朵。

“哎?”飞机轰隆轰隆作响,叶修没甚搞清楚状况,“喂黄少天,你之前是不是说了以后都听我的?”

“没有。“黄少天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听错了,我明明说的是——只有今天全听你的。“


“啊……这是黄少天!”

戴了鸭舌帽的黄少天因为要冒充记者而没戴口罩,被恋人出卖的他立刻就被周围记者团团围住,再也出不去了。

“黄少!这里有问题!请问你与叶领队出柜后都面对了怎样的压力,这一届赛事夜雨声烦的失误是否与周围的压力有关?”

“黄少这边!……“

回忆结束的叶修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完全不顾台下黄少天投来的”今天晚上你死定了“的眼神,施施然地起身。


——为什么他明明是个宅男,身体这么却这么好这三年再也没生过病了呢?

——想要他出手相救嘛,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END



评论(3)
热度(52)
  1. 血雪枫糖栗子 转载了此文字

© 枫糖栗子 | Powered by LOFTER